杨二

Machine repeats, Human creates

阅读笔记《乔布斯传》

steve jobs

那些疯狂到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变世界。

21世纪创造价值的最佳途径就是将创造力与科技结合起来。

他们开发的并非是针对目标人群的普通产品改进,而是消费者还没有意识到其需求的全新设备和服务。

他想完全掌控自己制造的每一样东西的那种强烈欲望,就来源于他的性格以及刚出生就被抛弃这件事。

沃兹尼亚克就是个文雅的天才,创造出一项很酷的发明,然后就算送给别人也很高兴;而乔布斯会想出怎样让这个发明方便易用的方法,然后把它包装起来,推向市场赚上一笔。

“我迷上了自我启蒙的想法,想要弄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该怎样融入这个世界”

他心里有个洞,他想把它填上。

现实扭曲力场:如果你相信他,你就能做成事情。如果他认为某件事应该发生,那他就会尽力让它发生。(某种程度上讲只是换了种好听的说法来描述乔布斯喜欢说谎的特性)

嬉皮士信仰与计算机力量的交融,思想与科技的结合,都在史蒂夫乔布斯身上得到了体现,他早晨冥想,然后去斯坦福旁听物理学课程,晚上在雅达利工作,并梦想着能创办自己的事业。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乔布斯有时候想恶魔附身一样,而沃兹则像个被天使控制着的孩子。乔布斯有虚张声势的本事,这让他可以做成事情,虽然有时候要利用别人。他有时候极富魅力,能让你着迷,但他也可以冷酷、残忍。而沃兹尼亚克却很害羞,有点社交障碍,这让他显得如同孩子一般可爱。乔布斯敬畏沃兹在技术设计方面的才华,沃兹则佩服乔布斯的商业能力。

追求完美意味着:即便是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其工艺也必须尽心尽力。

预见未来的最好方式就是创造未来。

对待软件严肃认真的人,应该制造自己专属的硬件。

创新的过程中,新颖的想法只是一部分,具体执行也同样重要。

乔布斯本人算不上工程师,但他十分擅长评估别人的答案。他能看得出来工程师是心存戒备还是缺乏自信。

乔布斯世界观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就是他对人或物进行分类时,非黑即白的思维方式。人要么就是“受到过启示的”,要么就是“饭桶”;人们的工作成果要么是“最棒的”,要么就是“完全的垃圾”。

“多年以来,我认识到,当你拥有真正优秀的人才时,你不必对他们太纵容,”乔布斯后来解释说,“你期待他们做出好成绩,你就能让他们做出好成绩。最初的Mac团队让我知道,最顶级的人才喜欢一起工作,而且他们是不能容忍平庸的作品的。

当海盗,不要当海军。

能够创造出在人类经验和知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东西,是一种美妙和令人欣喜若狂的感觉。

与乔布斯不同,盖茨懂计算机编程,更务实,更有原则,且拥有很强的分析处理能力。盖茨更有条理,他会频繁地召开产品分析会议,并在会上切入问题核心。乔布斯则更相信直觉,更浪漫,并且在技术实用化、设计愉悦感和界面友好方面有着更高的天分。

一流队员只喜欢同一流队员合作,这就意味着你不能容忍二流队员。

在人生的头30年,你培养习惯;在后30年,习惯塑造你 ——印度谚语

如果你想创造性地过自己的生活,就像艺术家一样,就不能常常回顾过去。不管你做过什么,以前怎么样,你都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一切,并将一切抛诸脑后。

苦行和极简将会让人更加敏锐,他相信匮乏即是富足,自律产生喜悦,他知道一个大多数人不知道的道理:物极必反。

物质只把生活填满而不使之充实。

乔布斯的过人之处是知道如何做到专注。“决定不做什么跟决定做什么同样重要,对公司来说是这样,对产品也是这样。”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人不需要PPT

追求简洁不是要忽视复杂性,而是要化繁为简。“要把一件东西变得简单,还要认真地认识到潜在的挑战,并找出漂亮的解决方案。”他说,“这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简洁并不仅仅是视觉上的,也不仅仅是把杂乱无章的东西变少或抹掉,而是要挖掘复杂性的深度。要想获得简洁,你就必须要挖得足够深。

iPod代表了苹果核心价值:诗意与工程紧密相连,艺术、创意和科技完美结合,设计风格既醒目又简洁。

乔布斯的天才之处就在于,他知道如何把东西变得简单,而要做到这一点有时就需要控制一切。

创新者的窘境:发明了某个事物的人往往是最后一个看到它过时的。

我们应当永远铭记,药物旨在救人,不在求利,但利润会随之而来。如果我们记住这一点,就绝对不会没有利润;我们记得越清楚,利润就会越大。 ——乔治·W·默克

有些领导者通过统揽全局去推进创新,有些是通过把握细节。乔布斯两者兼顾,不懈努力。正因如此,30年间他推出的一系列产品改变了一个又一个产业:

  1. Apple II,采用沃兹尼亚克的电路板并把它变成第一台不再仅供业余爱好者使用的个人计算机。
  2. 麦金塔,引发了家用电脑革命并普及了图形用户界面。
  3. 《玩具总动员》和其他皮克斯大片,开创了数字影像的奇迹。
  4. 苹果零售店,重新塑造了商店在品牌定义中的角色。
  5. iPod,改变了我们消费音乐的方式。
  6. iTunes商店,让音乐产业重获新生。
  7. iPhone,把移动电话变成了音乐、照片、视频、邮件和网络设备。
  8. 应用商店(App Store),生成新的内容创造产业。
  9. iPad,推出平板计算技术,为数字报纸、杂志、书籍和视频提供了平台。
  10. iCloud,使计算机不再担任管理我们内容的中心角色,并让我们的电子设备无缝同步。
  11. 苹果公司本身,乔布斯认为这是他最伟大的创作。在这里,想象力被培育、应用和执行的方式极具创造力,使苹果成为了全球最有价值的公司。

One More Thing

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他屡次谈到他希望自己留下什么样的遗产。以下就是那些想法,是他的原话:

我的激情所在是打造一家可以传世的公司,这家公司里的人动力十足地创造伟大的产品。其他一切都是第二位的。当然,能赚钱很棒,因为那样你才能够制造伟大的产品。但是动力来自产品,而不是利润。斯卡利本末倒置,把赚钱当成了目标。这种差别很微妙,但它却会影响每一件事:你聘用谁,提拔谁,会议上讨论什么事情。

有些人说:“消费者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但那不是我的方式。我们的责任是提前一步搞清楚他们将来想要什么。我记得亨利•福特曾说过,“如果我最初问消费者他们想要什么,他们应该是会告诉我,‘要一匹更快的马!’” 人们不知道想要什么,直到你把它摆在他们面前。正因如此,我从不依靠市场研究。我们的任务是读懂还没落到纸面上的东西。

宝丽来的埃德温·兰德曾谈过人文与科学的交集。我喜欢那个交集。那里有种魔力。有很多人在创新,但创新并不是我事业最主要的与众不同之处。 苹果之所以能与人们产生共鸣,是因为在我们的创新中深藏着一种人文精神。我认为伟大的艺术家和伟大的工程师是相似的,他们都有自我表达的欲望。事实上最早做Mac的最优秀的人里,有些人同时也是诗人和音乐家。在20 世纪70年代,计算机成为人们表现创造力的一种方式。一些伟大的艺术家,像列奥纳多·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同时也是精通科学的人。米开朗基罗懂很多关于采石的知识,他不是只知道如何雕塑。

人们付钱让我们为他们整合东西,因为他们不能7天24小时地去想这些。如果你对生产伟大的产品有极大的激情,它会推着你去追求一体化,去把你的硬件、软件以及内容管理都整合在一起。你想开辟新的领域,就必须自己来做。如果你想让产品对其他硬件或软件开放,你就只能放弃一些愿景。

过去,不同阶段有不同的公司成为了硅谷的典范。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惠普。后来,在半导体时代,是仙童和英特尔。我觉得,有一段时间是苹果,后来没落了。而今天,我认为是苹果和谷歌——苹果更多一些。我想苹果已经经受住了时间的检验。它曾有过起起伏伏,但如今仍然走在时代的前沿。

要指出微软的不足很容易。他们显然已经丧失了统治地位,已经变得基本上无关紧要。但是我欣赏他们所做的,也了解那有多么困难。他们很擅长商业方面的事务。他们在产品方面从未有过应有的野心。比尔喜欢把自己说成是做产品的人,但他真的不是。他是个商人。赢得业务比做出伟大的产品更重要。他最后成了最富有的人,如果这就是他的目标,那么他实现了。但那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而且我怀疑,那最终是否是他的目标。我欣赏他,欣赏他创建的公司,很出色,我也喜欢跟他合作。他很聪明,实际上也很有幽默感。但是微软的基因里从来都没有人文精神和艺术气质。即使在看到Mac以后,他们都模仿不好。他们完全没搞懂它是怎么回事儿。

像IBM或微软这样的公司为什么会衰落,我有我自己的见解。这样的公司干得很好,它们进行创新,成为或接近成为某个领域的垄断者,然后产品的质量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这些公司开始重视优秀的销售人员,因为是他们在推动销售、改写了收入数字,而不是产品的工程师和设计师。因此销售人员最后成为公司的经营者。IBM的约翰•埃克斯是聪明、善辩、非常棒的销售人员,但是对产品一无所知。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施乐。做销售的人经营公司,做产品的人就不再那么重要,其中很多人就失去了创造的激情。斯卡利加入后,苹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是我的失误;鲍尔默接管微软后也是这样。苹果很幸运,能够东山再起,但我认为只要鲍尔默还在掌舵,微软就不会有什么起色。

我讨厌一种人,他们把自己称为“企业家”,实际上真正想做的却是创建一家企业,然后把它卖掉或上市,他们就可以变现,一走了之。他们不愿意费力气打造一家真正的公司,而这正是商业领域里最艰难的工作。只有做到这一点你才能真正有所贡献,为前人留下的遗产添砖加瓦。你要打造一家再过一两代人仍然屹立不倒的公司。那就是沃尔特·迪士尼,还有休利特和帕卡德,还有创建英特尔的人所做的。他们创造了传世的公司,而不仅仅是赚了钱。这正是我对苹果的期望。

我不认为我对别人很苛刻,但如果谁把什么事搞砸了,我会当面跟他说。诚实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而且事实证明通常我是对的。那是我试图创建的文化。我们相互间诚实到残酷的地步,任何人都可以跟我说,他们认为我就是一堆狗屎,我也可以这样说他们。我们有过一些激烈的争吵,互相吼叫,那可以说是我最美好的一段时光。我在别人面前说“罗恩,那个商店看起来像坨屎”的时候没什么不良感觉。或者我会说“天啊,我们真他妈把这个工艺搞砸了”,就当着负责人的面。这就是我们的规矩:你就得超级诚实。也许有更好的方式,像个绅士俱乐部一样,大家都戴着领带,说着上等人的敬语,满嘴华丽委婉的词汇,但是我对此不太在行,因为我是来自加利福尼亚的中产阶级。

我有时候对别人很严厉,可能没有必要那么严厉。我还记得里德6岁时,他回到家,而我那天刚解雇了一个人,我当时就在想,一个人要怎样告诉他的家人和幼子他失业了。很不好受。但是必须有人去做这样的事。我认为确保团队的优秀始终是我的责任,如果我不去做这件事,没有人会去做。

你必须不断地去推动创新。迪伦本来可以一直唱抗议歌曲,可能会赚很多钱,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他必须向前走,1965年在民谣中融入电子音乐元素时,他疏远了很多人。1966年的欧洲巡演是他的巅峰。他会先上台演奏原声吉他,观众非常喜欢。然后他会带出The Band乐队,他们都演奏电子乐器,观众有时候就会喝倒彩。有一次他正要唱《像一块滚石》,观众中有人高喊“叛徒!”迪伦说:“搞他妈个震耳欲聋!”他们真那样做了。披头士乐队也一样。他们一直演变、前行、改进他们的艺术。那就是我一直试图做的事情——不断前进。否则,就如迪伦所说,如果你不忙着求生,你就在忙着求死。

我的动力是什么?我觉得,大多数创造者都想为我们能够得益于前人取得的成就而表达感激。我并没有发明我用的语言或数学。我的食物基本都不是我自己做的,衣服更是一件都没做过。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赖于我们人类的其他成员,以及他们的贡献和成就。我们很多人都想回馈社会,在历史的长河中再添上一笔。我们只能用这种大多数人都掌握的方式去表达——因为我们不会写鲍勃•迪伦的歌或汤姆·斯托帕德(Tom Stoppard)的戏剧。我们试图用我们仅有的天分去表达我们深层的感受,去表达我们对前人所有贡献的感激,去为历史长河加上一点儿什么。那就是推动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