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

Machine repeats, Human creates

陈老师

about primary school memory

又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又一个失眠之夜。
今晚,不可抑制地落泪了,偶然间听到的消息,触到了内心最柔软之处。
曾经的小学语文老师,陈怀河,陈老师得病去世了,不是最近,而是几年前。
这让我很悲痛,同时羞愧不已:作为学生,竟然连自己老师过世的消息几年后才得知,我觉得没脸再说自己是个学生了。
一时间,思绪万千,有关他的记忆基本上就是我的小学回忆。

  • 还记得,他带着浓重的乡音给我们朗读“千肥山,大弥湖”
  • 还记得,每次上课迟到忐忑不安地溜进教室,担心被他揪到记过
  • 还记得,他每次上课觉察有人在小动作,都会停下来“秒杀”做小动作的学生
  • 还记得,他的讲课的口头禅:然后呢…再然后呢…
  • 还记得,他每次爽朗的笑声当时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应该是敬畏
  • 还记得,经常去帮他批改作业,见到陈老师的清贫但干净整洁的居所,更生敬佩
  • 还记得,当时是他鼓励我坚持练字,才有了后来能写一手不算差的钢笔字
  • 还记得,当时是他“钦点”我去参加鼓乐队,才有了敲锣打鼓吹笛子的美好回忆
  • 还记得…

这时,也发现一个规律,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以来,我遇到自认为的好老师越来越少。
但同时也很庆幸,因为在小学时,我遇到了许多好老师,也有很多关于他/她们的美好回忆。
再见,陈老师,愿在天堂安好。